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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插头黄晓明 专访|黄晓明:演员体验生活非常重要

8月1日《烈火英雄》上映,真实的消防员故事被搬上了大银幕,上映4天票房破4亿元,还有无数观众的泪水。电影改编自鲍尔吉·原野的长篇报告文学作品《最深的水是泪水》,以“大连7·16油爆火灾”为原型,讲述了一场滨海石油港口的火灾中消防队伍以血肉之躯保卫人民的故事。

影片中黄晓明饰演的消防队长江利伟,失去了主角的光环,成为了熊熊烈火中的英雄成员。黄晓明从意气风发的外表到事业失意的消沉;从不愿意和家人一起玩,到在牺牲面前大方。有帅气惊心动魄的动作,有深沉缠绵的情感,有恐惧挣扎。对于演员来说,这是一个“表演”的角色,而这也是黄晓明觉得自己离“表演”最远的时候。面对燃烧的真火,恐惧是真实的;代替丈夫和父亲的角色对家庭成员来说也是如此。在路演的时候,他听到一位观众评论说“看完电影,忘了屏幕上的人是黄晓明”,这是他目前为止获得的最高评价。

《烈火英雄》黄晓明角色海报

从电影到综艺,今年暑假黄晓明似乎有霸屏之势。而黄晓明有没有“演技”,一直是一个被谈论的话题。他的演艺生涯也像是一部电影,作为国内一线男演员面临着频频被观众吐槽“油腻”的尴尬,大家对他个人的兴趣总是远远超过他的作品。

《大人物》《射雕英雄传》《新上海滩》中的黄晓明很“帅”。有了这些角色,黄晓明成为了一代男神,他意气风发的宣传就像他的名利一样。后来,他逐渐进入了一个“把戏剧带入神秘”的怪圈。一方面,他承认自己有时对剧本项目的标准判断不足,有时又因为性格中“好老头”的一面而不善于拒绝,所以靠努力和认真演戏挽回的名声又被打了回来。在低谷期,仅仅因为英语不够好,一场“吵吵闹闹”的网络狂欢就能让黄晓明觉得苦了很久。

四十岁的时候,黄晓明发微博,“希望下一个十年,简单一点,慢一点。”他的确做到了。

现在采访黄晓明的时候,他也不避讳过去主动提到这些“梗”,提到自己曾经痴迷于“完美”,但没有成功。四十岁以后,当我重新审视自己的人生时,我发现我在跌倒的时候是平静的,我更清楚自己想要什么。“我觉得每个时代都是对的,甚至生活的‘失败’也是对的。”近年来,他接的戏明显少了,但他笔下的人物终于有了一些说服力,比如《不问西天东》中一生无怨无悔的陈鹏,《琅琊榜2》中冷静重义的肖平章,《烈火英雄》中勇敢平凡的姜立伟。

黄晓明表达了自己的情感,他在人生的每一个阶段都遇到了一个极其重要的角色,就像年轻时兴高采烈的少年天子,人生低谷时完全满足了表达欲,让他靠角色重新站起来的程。如今,岁月的积淀让黄晓明对角色有了更深的理解,尤其是当了爸爸之后。“我过去一定演不了姜立伟这个角色,现在我适合了。”

为了演好江立伟,他主动要求在造型上尽量削减自己的“帅气”,甚至为了让脸看起来更方一点,有意在任何时候都稍抬一点下巴。穿消防服装,他反复练习到15秒内就能穿好衣服,还有高空索降,爬梯,接水袋等动作,“现场要是真出事,我拿起水枪就能当消防队员使”是他对自己的要求。艰苦的训练最终在影片里用上的没几秒,但无数次的反复训练让黄晓明体会到了演员的“信念感”是如何在这些一次次重复机械的动作中建立起来。

自从《湄公河行动》《红海行动》等一系列主旋律电影叫好、票房大卖后,如今的主旋律电影打破了观众的刻板印象,形成了“商业电影形式+主旋律”的模式,在保证视听体验和故事逻辑的基础上,自然传达价值观。为了给观众营造一种身临其境的危机感,《烈火英雄》的火灾场景都是在现实生活中拍摄的,但影片并没有强调一个消防队指挥员的个人英雄主义,而是描绘了一个有血有肉的人在死亡面前做出生死抉择的群体形象。路演时面对观众,黄晓明总是对观众说:“记住他们,忘记我们。”

黄晓明接受本站独家专访。

【对话】

灭火五个月而不受伤需要一些运气

本站:你之前分享过,拍这个戏面对真的火是很害怕的,具体的那种害怕是什么样的体验?

黄晓明:昨天我们放映的时候,一个消防员站起来说电影很真实。他说,他们面对火灾时其实很害怕,但因为职责所在,需要保护他人,必要时牺牲自己。其实消防员也是人。当我们真正到了拍摄现场,看到身边躺着那么多的煤气罐,看到煤气罐不停的向上喷火,周围全是火,我们就不能不害怕。但是演这部剧的时候,我是演员,我是江利伟。我相信,成千上万在千千勇敢前行的消防员的选择,就是即使害怕也要面对这些事情,勇敢前行,牺牲自己,保护他人。所以我在拍摄的时候,害怕的时候又要冲进去。那时候,我是离江利伟最近的。

本站:你在拍摄之前知道会那么危险吗?有没有犹豫?

黄晓明:其实我没有犹豫,但是拍的时候真的很紧张。我们所有的工作人员,包括演员、摄影师和导演,都穿着防火服,戴着头盔进行现场拍摄。后来在和导演聊天的时候,我开玩笑说,能在没有重伤的情况下完成这部剧,是一种幸运。拍摄的时候,大家都觉得,越真实越好。但是拍完之后,想想看,火灭五个月,还是要费点运气的。

本站:现场有哪些措施来保证演员和工作人员的安全?

黄晓明:现场的烟花大师都是职业纵火犯。他们会拿着灭火器跟着摄影师。在任何情况下,他们都会喷洒干粉灭火器。我在现场被喷过很多次。

希望你看到的不是黄晓明

本站:在进组之前训练了一个多月,训练的过程都经历了些什么?

黄晓明:一切。我们都训练过消防员,比如高空空绳索下降,还有穿衣服,因为对于消防员来说,穿衣服一定要快。我穿衣服花了一分半钟,包括空调用设备,然后十秒就能完成。对于消防员来说,速度越快,一秒钟可能挽救的生命就越多,所以越快越好,他们必须在45秒内报警。

本站:现在很多戏,因为拍得急演员档期也赶,体验生活已经不一定是必要环节了,你怎么看待这次体验的经历?

黄晓明:其实我们花了很多时间训练穿衣服,高空空绳索下降,爬梯,水袋,还有消防演习。其实80%都是拍摄过程中没有用到的,但是为什么一定要练习呢?因为我想让自己有自信,我想说服自己我就是消防队长姜立伟,所以我真的在现场出事了,拿起了水枪。所以我觉得演员体验生活很重要,不是说拍的时候一定要用,而是会让你特别相信自己就是那个人。

本站:片中后半部分你已经是“毁容脸”了,特效妆化起来是什么感觉,看到毁容版的自己,有没有什么感慨?

黄晓明:我觉得很好,很真实。因为在现实生活中,我的原型当时真的是很多烫伤和烧伤,所以越真实越好。而且,我们的特效妆容是有层次的。我记得有一天晚上,在同一时间,我不得不拍摄烧伤的三个不同阶段,从轻度到中度,最后到大面积。那天晚上我花了八九个小时换妆。拍摄时间更短。

本站:看到之前一篇采访,你主动跟导演提要求说造型不要帅,是什么样的考虑?怎么看形象对角色的影响?

黄晓明:因为我是原型,原型是一个内蒙古的年轻人,他有点憨厚,我希望无限接近现实。在现实生活中,我们真正的英雄无法判断自己是否英俊。希望大家看到的不是黄晓明,而是消防员的精神,所以在造型和演技方式上都不错,就是越普通越好。我跟发型师说头发不要太梳,脸上的粉底不要太均匀,要看起来像风吹日晒的普通感觉。而且我在拍摄的时候,刻意保持眼神不要太犀利。如果我稍微抬起脸,它会看起来更宽更厚。我想玩的时候忘记我是我,观众会忘记这是黄晓明。

本站:看过电影的人都哭成狗了,你自己看的时候会哭吗?

黄晓明:我会哭,我也很情绪化。我因三种不同的牺牲而流泪,包括我自己。后来我也很纳闷,为什么我那么熟悉,死的时候会流泪,因为我太投入了,忘了是我,看到的也是一种消防精神。有观众说看电影的时候差点忘了是黄晓明。我觉得这是对我的最高评价。

本站:电影中和家人的关系那段,其实演员也会很忙,有时候陪伴家人孩子成长的时间也会少,在这方面有没有一些同感?

黄晓明:是的,我说如果我几年前演过江利伟,可能不会有那么深的感情,但是有了孩子之后,我觉得自己有一个弱点,我真的可以为了家庭和孩子牺牲自己。我真的在心里问过自己这个问题,说如果有一天一定要有人牺牲,我一定是前面那个,我相信江利伟也是这样的父亲,但是我相信父亲们是不愿意轻易放弃妻儿的,但是作为消防员,他们一定要有选择,他们一定要负责任,选择牺牲自己来保护别人,所以他们真的很伟大,这是我开枪的时候想的。

本站:拍之前有跟家人说接下去要拍的那个戏是会很危险的戏吗?还是先瞒着,之后再说?

黄晓明:我觉得很多想变强的人都是这样的。我接触的所有消防员在某些方面都和我一样。其实我和角色无限接近,然后角色就会稍微接近我。我和江利伟有很多共同点,比如报喜不报忧,比如有害怕的时候,也有太在乎家人的时候。我是一个特别注重别人感受的人。其实,江利伟也是这样的人。

在这个年纪,我更喜欢人性的弱点

本站:很多人觉得这次你学会“收”了,有时很紧张很浓烈的角色,这种“收”的感觉是怎么出来的,可以具体说说吗?

黄晓明:我观察过很多消防员,尤其是经历过这样的火灾或救援的消防员。他们非常克制,不愿意轻易表达自己的情绪和事情。希望这个表现不要夸张。这样,我觉得自己又回到了很多年前的状态。现在,我更喜欢克制。我觉得当一个男人到了一定的年龄,有了一定的经历,洗去了铅,他会发现自己可能会有一种放下的心态,在某种程度上活在当下。这就是我在姜立伟解读中使用的心态。

本站:你说40岁以后会更慎重地接演角色,这是之后第一部和大家见面的电影,现在和之前拍戏的心态有什么不同吗?

黄晓明:改变是我现在更喜欢人性的弱点。我不再喜欢那些完美的人格了。我认为弱点是真实存在的。

每个年纪,对于你所接的作品的人物的理解是不一样的,比如说《中国合伙人》的时候恰好遇上了我人生的低谷,当时我看到那个剧本,我就特别想成东青演那个角色,我有无数的感想想表达。那个角色讲的就是“失败”,他讲的是人生会无数次的失败,但是你一定要从失败中爬起来,而当时正好是我人生一个挫败感特别强的时候,所以我接的《中国合伙人》。当时有很多人嘲笑我英文不好,我偏要演一个英文老师,后来我最后一场戏在美国拍的时候是一条过的。我当时觉得,一定要咬牙争一口气,把那个戏拍好。

今天的《烈火英雄》也是一个孩子的父亲。我觉得现在特别适合我。如果几年前我没有这么深刻地理解这个人物,现在我要表现这个人的软弱,这个人生活的血肉,还有他的情绪,而不是渲染太多,如何做一个英雄。每一次,每一个年龄,我对人生和角色的理解都不一样,选择的角色也不一样。我觉得我更适合《烈火英雄》里的这个角色。

这个网站:现在选角色比以前好吗?

黄晓明:也并没有,我觉得每个时代都是对的,就连你人生的失败也是对的,我一向都认为人生的成功与失败是平衡注定了的,当你高到一定程度,一定会掉下来,然后掉下来是为了让你更好地再爬得更高。但如果你掉在这个坑里边,不肯出来的话,那你就只能待在这里了。我觉得我的性格还是比较要强的,现在的我更不在意这种失败了,因为我已经知道,可能今天挺好的、明天会不好,我的承受力已经变得非常强了,大不了拍拍屁股站起来,再重新走一次嘛。

本站:很多网友说这将是你的又一“杰作”。这部剧对你有什么意义?

黄晓明:我觉得这个电影是不是我的代表作是一回事,但它本身的意义已经超越了作品本身了。很多人看完了之后感动,并且自发地告诉我们说,他们觉得以后要对消防员好,要注意防火,我觉得这是非常大的意义。

比如说,其实生活中一些常见的走廊都被堵死了。通常大家都觉得无所谓。堆一些杂物没关系。但是现在,看完这部电影,很多人都会默默清理走廊,包括注意周围的火灾隐患。这样可以为我们的消防员减少很多损失,让他多陪陪家人,不给他们逞英雄的机会。这些小事其实意义重大。

本站:有没有一些平时可能是被大家忽略,但是其实非常重要的提高消防意识的生活细节,可以提醒一下大家呢?

黄晓明:很多,比如说电源插头要记得经常拔,还有所有含酒精的一些东西,包括火机、空气清新剂,不能在太阳直晒的地方用。其实我们生活中时时刻刻真的都要从自己做起,去帮助我们的消防员,去减少他们的伤害,也是给他们方便,能够让他们更顺利地把人救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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